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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羡照相馆.卷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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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“莫羡”的第五篇文章

“莫羡照相馆”系列的第三篇文章




前一阵,苏丽珍和我说我们过的并没有比两年前更好,她有些迷茫。

最后她说父母给她安排了工作,她过一阵要离开北京。那时是2017年4月13号晚上11点15分32秒。

2015年8月,从2号线的北京站到6号线的白石桥南,差不多四十分钟,我拎着大包小裹,等着房东。

那是一个老旧的社区,小区四周都有围墙,小商贩、白领和考研的学生夹杂在小区之中。

考研的学生大多是看中了这里距离国图很近,所以国图闭馆的时候总是会创造一波小区小高潮。小区紧挨着大鸭梨烤鸭,总有一种未散去的油烟味道。

我的室友是个白领,喜欢着楼上的租客。白领和租客互相认识,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。

拜奇差无比的隔音所赐,每到晚上9点,总能听见轻快的上楼的脚步声和愉快的歌声。然后是开门、关门的声音。紧接着声音停在我头顶。

偶尔,9点的上楼的声音会多出一双鞋的声音,开门、关门。再过一阵会有些吱吱呀呀的床响、嗯嗯哼哼的细微呻吟。

白领先生总会弹起吉他,他伤心时总会弹吉他的。

直到九月,楼上的房客搬了家。再没准时的上楼声,也再没白领先生的吉他声。


在国图自习的日子,周围的人基本固定,慢慢的也熟了起来,聚成一圈。其中有位武汉大学的王姑娘,要考人大。长得漂亮,性格也好、学习还棒,效率还高,每天她总有很多事,刷电视剧,刷动漫,听歌写东西。灵气到不行,活脱脱一个别人家的孩子。


坐在我旁边的小姑娘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她说她觉得我们是在一堆耀武扬威的习题和试卷的缝隙间,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,一手写下无处倾诉的话。我说那是你,我晚十早六、倾诉自然有人。她笑了,笑的文文静静的,就像苏丽珍一样。我每天都帮她占座,她每天都帮我带水。


璐璐时不时也会找我,依旧是芝华士和小龙虾的套路。我和她说下次别买酒了,你去柜里看看,已经有三个半瓶了,算这瓶应该是第四瓶,在北京,你找我四次了,第几次能把他忘了。


2015年的十月份一开始就是周而复始的任务。早上起床、洗漱下楼、鸡蛋灌饼、逃进国图,看着大片考研人,零零散散的资料上铺满了兵荒马乱的梦想,我还是比其他人轻松的多。并不用看政治、背专业课。每天只是逻辑、数学、驳论、立论。这些我都喜欢,不过对于我,英语是绝对的弱项,弱到我只能靠数学和逻辑提分,不过我最认真看过的大概只有英语作文。


2014年10月,苏丽珍正在学校准备考研,听说要考去天津师范大学。我脑子一热,对她说,一起去自习吧,我也要考研。她问我考哪,我说不知道,然后顿了顿说,人大吧,毕竟离得近。她说只三个月时间啊。我说那不重要。


两个月后的平安夜,我和苏丽珍傍晚跑出来,印象里那是我唯一过平安夜,我对她说我这个英语真是差透了,什么功成名就的就看你了。面对英语专业的学科带头人,我真是特别怕被她鄙视。第二天她给了我三页A4纸,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英文的范文。说拿去背。我说好。



2015年12月,国图一起考研的小伙伴吃了一次散伙饭,我去晚了一些,到的时候发现他们在包房吵了起来。原来是因为有个三战的哥们,觉得自己今年也考不上,决定放弃了。他不甘心,可他却无能为力。其他人都在劝他,有的愤怒有的悲伤。到最后很多人哭了起来。旁坐的小姑娘红着眼问我,我以后会留在北京么。我说会的。

中途她出去打电话,我去厕所的时候,听到她一边哭,一边啜泣着说“我要是没考上,你们会不会怪我”

离开北京时,我提着行李箱,走在北京的街上,准备回家考试。在北京站前依然有人问,老板,要发票么?我狼狈的打电话给大学寝室的二哥刘鹏,说我好像挺不下去了。他说他相信我。我说好。

挂了电话,我却不相信我自己

2015年12月26日,考研的第一天,那个三战的哥们跳楼了,摔成了一个肉饼。

后来王姑娘轻松的考去了人大,而我去了武汉大学。

王姑娘说,多拍些照片

2015年6月,大约毕业前一晚。我约了苏丽珍出去。我们一人买了一听可乐,坐在操场上,她说最近特别喜欢听漂洋过海来看你。

我们坐在操场中间,看着打圈的人,看着一对对情侣,心里想着《花样年华》里周慕云的一句话:是我,如果有多一张船票,你会不会同我一起走?突然她和我说,她要去北京。那是2015年6月20日

照相馆0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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